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理赔故事|227元旅行险,如何协调启动50万跨国医疗包机
作为同伴和经纪人,她目睹了朋友的水下事故、回国航班的突发病情,又在境外陪同治疗了三周,跑了多趟医院,和保司沟通多轮转运方案后,帮助朋友平安回国。
一份227元的旅行险,如何全额报销了几万的医疗费用,还提供了价值50万的跨国医疗包机?被否定转运方案后,她又如何不断争取、最终迎来转机?
以下,根据明亚经纪人陈泳斯的讲述整理——
10月的马尼拉,闷热潮湿。因为潜水事故在海外辗转治疗1个月的John等来了医疗包机,终于得以安心返回北京。
作为经纪人,这并不是我第一次参与海外紧急救援,却是最复杂、最曲折的一次;作为他的朋友,这并非我们第一次结伴旅行,却也是最惊险、最“漫长”的一次。
我先是目睹他水下遇险,又因他在回国航班上突发病情,陪同他在境外治疗三周,反复与保司沟通多轮转运方案、争取到价值50万的医疗包机……
去年10月国庆长假,我与John结伴到印尼美娜多潜水。
无论是我,还是John,虽然只是业余的潜水爱好者,但也算经验丰富。过往经验中,在水下出现一些小意外其实很常见,比如面镜进水、脚蹼掉落等。但这次惊心动魄的潜水经历,正是一连串小问题的累积,像多米诺骨牌一样,共同引发了最终的意外。
当天上午,我们按计划随船到达下潜位置。下水前,John在检查潜水店提供的设备时,发现呼吸咬嘴有异样,便询问潜导是否存在问题。
潜导判断设备正常,不会影响潜水,John与我,以及同队的另外两名成员,在完成换装后,跟随潜导一起下潜。
下潜后不久,John发现咬嘴开始进水。意识到这一点后,他立刻调整咬嘴,但进水还在持续。当他想进一步调整时,咬嘴突然脱落,John瞬间失去了氧气凭借经验,John快速游到我身边,想要借用我的备用咬嘴。糟糕的事接二连三,他发现我的备用咬嘴同样出现问题,无法使用。
此时,潜导在前方已经游出一段距离,我们已经处于这支潜水小队的尾端。
于我而言,并不清楚当时具体发生了什么。短短数秒里,我只看到John拔出我的备用咬嘴,随后便伴随着一连串的气泡,迅速上升。下意识间,我感知他遇到了危险,紧跟其后升上水面。
快速上浮是潜水的大忌,尤其是深潜。
从水下22米到水面,听起来短短一段距离,对潜水员来说,却意味着巨大的气压变化。升水过程中,人体周围环境压力快速降低,会导致溶解在血液或组织中的气体形成气泡,这些气泡在人体内会堵塞血管、压迫神经和组织,引发肺扩张损伤、减压病等致命风险。
我们立刻要求返回陆地,把他送到最近的医院接受治疗。
到达医院后,他被医生诊断为减压病,根据医嘱,连续三天在门诊接受高压氧治疗。
三天后,尽管John还存在轻微胸痛的症状,几位负责治疗的医生都认为他的病情有所缓解,可以进行民航飞行。于是,经过几天休养,我们决定尽快返回国内。
10月10日,我们从印尼出发,起飞回国。
除了胸痛,他还出现呼吸困难、四肢麻木和近乎昏迷的症状。尽管持有病历证明,但由于飞机上没有专业医护人员,机组也无法提供有效的医疗救助,即便是提供氧气。
航班在菲律宾经停,我们紧急下机,救护车载着我们直奔急诊。
海外看病就医的费用十分昂贵,一次高压氧疗程就要花掉1万,但我们并不担心费用的问题。
因为有多次结伴旅行的默契,每次旅行我们都会提前购买旅行险,以应对旅程中未知的变数和风险。鉴于这次旅行的目标就是深潜,出发前,我们提前配置好了包含潜水风险、潜水疾病保障以及紧急救援等服务的保险。
当地医生坚持认为John的症状是减压病造成,吸氧后休养几天就能乘坐飞机。但现实却是,他的身体仍然存在许多疼痛与不适,即便经过多次检查,医生也无法解释这些症状。我们最担心的是,如果他再像之前一样,在飞行途中出现紧急状况,该怎么办。
John的状况迟迟不见好转,我们两个人的签证有效期也在不断缩短。谨慎起见,我通过国内的线上问诊,找到了国内潜水医学领域的资深医生,向他们详细介绍了John的情况,寻求医生的二诊建议。
然而,国内海潜科医生给出的治疗与飞行建议,与菲律宾当地医生的意见存在不小分歧。
首先,菲律宾当地医生诊断John为减压病,应当接受高压氧治疗;但国内海潜科医生认为,John的症状是肺气压伤的表现,应当接受常压氧治疗。
其次,菲律宾当地医生认为,John的身体状况可以乘坐民航;但国内医生认为他至少需要休养1个月,不建议乘坐民航客机,建议选择常压飞机或直升机。
根据John的病情变化以及医生的诊断,我与保司
落地菲律宾次日,我便根据保司紧急救援服务的相应条款要求,引导医生填写好飞行表格,仔细备注哪些症状需要吸氧、吸氧流速以及根据飞行时长至少要准备多少氧气等细节,梳理好John的病历一并提交。保司不仅爽快地同意了我提出的“地面专车+商务舱+护士陪同”的转运方案,同时尽力协调,表示最快2天便能安排John回国。但由于John的身体持续不适,这一计划只得搁置。
考虑到直升机的飞行高度低,可以有效避免高海拔飞行带来的风险,我提出使用直升机进行医疗转运。但保司反馈,直升机航程较短,并不适合跨海飞行,这一方案便就此作废。
前两种方案作废后,我又提出第三种方案,把原计划的马尼拉飞北京,改为马尼拉飞广州、再乘高铁回北京,尽可能缩短民航飞行时间。虽然保司同意了这一方案,但最终还是因为John身体不适未能成行。
我们既希望能尽快回国,又担心John的身体状况,于是线上问诊的那份医嘱,便成了我们下一步争取新的转运方案的重要依据。
考虑到线上问诊并非直接面诊患者,存在局限性,保司并不赞同这一方案。
但我并没有放弃。便再次撰写申诉邮件,对选择医疗包机这一转运方案的原因和依据进行重点论述。
考虑到John目前在菲律宾接受治疗,保司自然会更多地参考当地医生的判断,我们也向菲律宾当地医生提供了国内医生给出的医疗建议和依据,并就他目前的身体状况与实际转运风险反复沟通。
经过数轮沟通与讨论,结合John当下的实际身体状况,当地医生最终在他的病历中写上了肺气压伤的诊断,为医疗包机的转运方案提供了书面依据。
历经两天密集协调,11月2日,经过飞行前的检查确认,John终于坐上从北京专程飞来接他的医疗包机,顺利返回。
因为这不仅仅是普通的包机,而是一架空中ICU,不仅配备了专业齐全的医疗仪器,支持吸氧、监测、紧急抢救等医疗功能,同时协调到多达7人的转运执行团队护送他回国,其中包含专业医生、护士,可以随时应对突发病情。
此外,无论是从马尼拉出发,还是到达北京,都有救护车配合转运——所幸,这些均由保司统一承担并直接安排,不仅避免了自寻渠道的繁琐与风险,更让我们无需直面这笔普通人难以承受的巨款,
简单梳理,此次John的旅行险共进行了以下赔付。
价值50万元,保险公司直付;
35578元,全额报销;
1344元,全额报销;
限额2000元,全额报销。
值得一提的是,John虽然只买了10天的旅行险,但因病延误回国,在菲律宾三周的治疗也是全额报销的——因为这款旅行险的权益条款中规定,如果被保险人遇到疾病或意外等不可抗力因素,保障会自动延长。
临时在海外就医看病,不仅医疗费用贵,吃饭、住宿、交通,每一项都是在“烧钱”。旅行险不仅覆盖了医疗费用及行程变更损失,更提供了关键的紧急救援服务,彻底解决了我们的后顾之忧。
而在整个过程中,无论是负责对接的工作人员还是救援团队,都展现出了极高的专业性与责任感,真正做到了把客户安全放在第一位,给予了我们巨大的安全感。
旅行中难免有各种小插曲,购买旅行险不仅要考虑意外保障,也要根据具体行程选择更有针对性、保障内容更加全面的产品,比如对于高风险运动、行程不便、财物丢失、紧急救援等提供的保障。这样在我们遇到突发情况时,才能获得更及时、更有针对性的帮助和保障。
去的地方越远、物价越高,保额也要相应提高,这样才能保证无论是意外医疗或紧急救援,都能有足够的费用保障。像本次案例中,医疗包机到菲律宾接客户回北京就花了50万。
身处异国他乡,能有一个负责、专业的人在您遇到危机时迅速反应、及时介入、解决问题,不仅能有效减轻您的负担,也能让您获得更加专业、周到的服务体验。